第十一章 噩耗 (第1/2页)
昨夜已经落下了今冬以来的第一场大雪,大地白茫茫的一片银装素裹。
早上醒来,萧无常发现此刻并非身处于玄风谷,而是已经到了玄山外当日进山的山脚下,他知道,自己此刻出现在这里,一定是白衣女子所为。他首先惊讶的是,在暴风雪下睡了一夜都没有被风雪冻醒。
萧无常他自己并不知道,如今的他,别说是这一点风雪,就是整个人在刺骨的冰水里浸泡十天半月都没有问题,他完全可以承受得住。
他身边放置着一根条形状用粗布包裹着的长约三尺的东西。拿在手里掂了掂,重约五六斤。伸手一摸,那明显是一把长剑,一端还有几个小瓶状的物品。扯开包裹着物件表面的粗布,看到的正是一柄宝剑。还有几只碧绿色的小瓷瓶,他没有细看那些已经熟悉的丹药。
拿起长剑,只见剑柄上镶有一颗带有血红色纹彩的白宝石。那一条条血色条纹曲直长短不一,分布在晶莹剔透的白色宝石上,如同一条条经络脉搏,把那颗白色宝石赋予了生命力一般。剑鞘却普通得跟世间上一般宝剑剑鞘没有什么区别。
萧无常想要拔出宝剑,但无论他怎么使劲,都是无法把宝剑出鞘。他略一沉吟,就想通其中奥秘,随即按照无极苍穹诀调动真元的方式把真元灌注到右手,真元从手透到剑身上。
一丝金光在剑柄泛起,锵一声,剑身抽离了剑鞘一点,突出五寸有余暴露在空气下,发出一股冷至彻骨的寒气。
可当萧无常的真元渡到剑刃时,缠绕着剑刃的金色真元光芒爆闪,驱走了至阴至寒的冰冷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高温,在冬日里仍然炙热异常,折射到脸庞灼灼发热,刺痛双目。
冷热阴阳,两种矛盾至极同时存在,顷刻转换。
“仙剑!”
萧无常轻抚着手中这柄有三根手指那么宽,如冰玉般晶莹发亮的宝剑,它未出鞘时虽然和普通长剑无异,可这并不是世间凡铁普通宝剑,而是一把修仙者用的法宝仙剑。
把剑归鞘,萧无常再深深的看了一眼玄山深处,之后毫不拖泥带水的毅然转身向着洛京城一路走去。
回到洛京后,萧无常并没有第一时间就返回平肩王府,而先是在街道中流连……
这日,在离洛京城五十里外的一座光秃秃山头之上,站立着一个身穿粗布白衣的少年,少年身姿挺拔,脸色坚韧,双目之中隐隐带着寒意的看着山下的那道峡谷。
这时,十多匹骏马踏雪而来,骑马之人都是清一色衣着华贵出身不凡的少年公子模样。还有二十多骑落后半里开外远远赶来,显然是前面这些少年公子们的随从家仆之流。
少年远远的看着百丈之外那十多骑人马,眼中有一丝失望神色,可惜道:“杨昊天没有来。”
这个少年就是已经离开了玄风谷三日的萧无常,这三日里,他没有回到平肩王府,而是暗中打探杨昊天的行踪,想要找个机会报仇。
虽然修炼了无极苍穹诀和飘渺剑法,但萧无常还没有自大到大摇大摆的找上宰辅府去兴师问罪。而是在杨昊天以为自己已经一命呜呼的这期间,想暗中找个机会‘下黑手’。
在回到洛京当天,萧无常就得知杨昊天会和一些个公子哥儿到这里狩猎,所以当日就来到这附近找了个隐秘地方修炼,直到今天才来到这里等着杨昊天的出现。
可惜,那些榜上有名的公子哥儿都悉数出现了,当中唯独没有杨昊天。
“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就且留你一条狗命在世上多些时日吧。”萧无常转身向着另一边走下山。
他本是一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,可是几日以来都心有不安不能好好修炼,隐隐有不好事情要发生的预感。
所以萧无常选择先回家里,报仇的事情留待以后不怕没有机会。
平肩王府庞大的庭院内,在这个雪花纷飞的严冬,还依然奇花翦翦绿树幽幽,满园四季常青的花草树木在风雪下一派葱郁生机。
天上落下的雪花刚降落到这个庭院,就被众多的仆人们马上清理走,地上和一花一草都难见沾染一片白雪,进入其中,让人如至江南。郁葱的庭院内,影影重重的一大片大殿阁楼中,其中有一座华丽精致的三层小阁楼坐落在西侧,这座精致的阁楼,就是萧无常和萧舒云平时起居的地方,
阁楼外有一条七尺宽百丈长,地面铺砌着方块白玉的回廊,其中的木质结构是用檀香木建筑而成。走廊两边的檀香木柱子和栏杆,都雕刻着鸟鱼花草和祥云龙凤等图案檀,贵气古雅,隐隐散发着檀香气息,还显得有一丝瑞祥之气。
走廊在阁楼左侧拐了一个弯,笔直的向外延伸而出,通向一块四周种着名贵的异域兰花,内里却是没有种植花草树木,十亩见方的一处空地。
这处空地,占地面积百亩的地面上,不知怎么,却是没有仆人打扫走积雪。
透过积雪,可以看见地面上平整的铺砌着一块块在整个乾州大地都难得一见,每一块都大小一致一尺见方,散发着幽红色光芒的火云红玉,覆盖在上面的积雪,都没有遮盖住火云红玉散发的光芒,被映衬的白里透红。
这片还占不到庞大的平肩王府面积千分之一的一隅,铺砌在这数十亩地面上的火云红玉,每一块都价值十金。
所有这些火云玉石加一起差不多就值七十万金,顶的上大宗王朝一个十万人口的县半年的赋税收入。由此可见平肩王府的奢华或大宗王朝的富庶程度。
这处空地边上,有几个铁木制造而成的木人桩,和一个摆放着上百件各种大小兵器的兵器架,很是显眼,赫然是一个堪比一个兵营小型校场的练武场。
这里,正是萧无常平日在家里时练武的地方。
漫天雪花如飞絮般飘飞而下。
一个肌肤和雪花一样白皙,如画面目精雕玉琢般的娇美少女坐在练武场边一张石凳子上,半倚着身子,手臂撑在那张石桌子,粉嫩的一双柔荑托着下颌怔怔出神,一双黑眸少了几分以往水灵灵的感觉,沉思的神色间有点幽怨和憔悴。
这位美丽的少女就是萧舒云,只是她脸上的神色跟她平时天真烂漫,无时无刻都是欢欣的笑颜如花不同,此时她神色满是挂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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